行政總監的話說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是——她該做的已經做完了,遵照公司流程,沈獻想要的東西,此刻在管理內勤事務的顧副總,顧衡的手裏。
沈獻出門拐了又拐,順著走廊去找顧衡的辦公室,走到半路,裝在西褲口袋裏的電話急促震動。
是周沐打過來的。
沈獻猶豫一下,接通了電話,“喂,周沐。”
周沐那邊的語氣有點著急,他給沈獻帶來了一個消息——原先襲擊過顧琛的彭飛,被人打了!
沈獻聽著事有蹊蹺,轉身行至空曠處,麵色鎮定而語氣急促,壓低了聲音問:“具體怎麽回事?”
她心裏猜測出幾分,如果不是和申飛或者申飛某個人有關係,周沐不可能打這個電話給她。
關於彭飛的這件事,之前沈獻和周沐提過,這次周沐是從一個老同學那裏得到的消息,因為事關申飛,所以第一時間就想起要告知沈獻。
彭飛是昨天晚上在一個巷子裏被路人發現的,被發現時人已經被打的昏迷了過去,現在人還在醫院。
調取了監控,打他的人是兩個人看上去似訓練有素。調查中發現這彭飛才剛剛出獄不久,之前因為在申飛挪用公款獲罪三年。
本就是從外地來北冀謀生的人,這一進去,社會關係基本上斷了。
沈獻挺聽到周沐說到此處,不由皺皺眉——也就是說,他個人沒什麽能被打成這樣的仇怨。
“人還沒醒,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周沐用最簡潔的語言快速的將情況說明。
沈獻握著電話,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顧衡將一大包現金交給彭飛的畫麵,“我知道了,謝謝你啊周沐。”
“跟我你不用說謝字,申飛水太深,你小心些。”周沐語氣溫柔的叮囑著。
“嗯。”
沈獻淡淡的應一聲,收起手機,她看向車叢樓聳立的窗外,大腦快速分析著這一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