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沈獻,默默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腦袋忽然間就空了……
說她沒有懷疑顧衡是假的,但是這個金陳和顧衡,八竿子打不著。
據陳諾說以前還發生過很大的矛盾,這兩個人怎麽看都不可能聯合起來,用損失公司利益的方式,針對自己。
沈獻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自己的指甲,開始認真的複盤自己這些天的經曆,以及這些事情之間的關聯。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許久,久到沈獻坐到腿都麻了,也沒有等到唐逸的電話。
手機也安靜的出奇,就連陳諾都沒有任何消息。
沈獻動了動,腿腳傳來的麻和痛,讓她一下子又跌回了沙發裏。
她咬咬唇,吹一口氣,將散落在嘴邊的黑發吹開,有點喪氣的靠在沙發裏。
給陳諾發了消息過去,等了一回還是沒有回複,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又撥給唐逸,這回連她最不想聽到的馬琪的聲音都沒有了,隻有冰冷的機器人在那邊回複她:“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沈獻掛了電話,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某種可怕的情緒正在以瓦解滲透的形勢悄然無聲的沁向她的五髒六腑。
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她覺得不能再這樣一個人待著了。
她強撐著起身,吃了桌上的藥,帶上手機和電腦,穿好外套,艱難的朝門口走去。
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現在的她除了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之外,對其他一無所知。
公司是怎麽知道有這樣一份郵件從她的郵箱裏傳了出去?
公司現在是什麽態度?
即便是顧琛相信她,他又該怎麽去說服那些股東們?
這個項目要是競標成功,能給申飛帶來多大的益處,她也在顧琛和其他人開會的內容裏了解的很清楚。
這件事不光關係到她自己的清白,也關係到顧琛在剩下的為數不多的日子裏,能否達成當年他簽署的對賭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