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賀果然是替顧衡做事的。
恐怕那劉賀遭此橫禍,和他在申飛替顧衡做的事情脫不了幹係,做了什麽,沈獻目前還不得而知。但絕不是之前彭飛口中的“帶走公司核心技術自立門戶惹惱了顧衡”。
沈獻回到車裏,雙手扶著方向盤久久沒有開車。
車子裏熟悉的氣息和陳設,讓她不由得想到了顧琛。
從金陳那裏才知道,原來自己能繼續留在三十三樓,是顧琛在股東大會上力排眾議,給她正名。
原來猜想,自己不在公司的這幾天,可能是經曆了一些曲折的。
卻不料,作為整件事情的幕後推手,顧衡更是聯合一些原本就對顧琛提拔自己當助理有意見的老股東們,想借此機會把她弄出申飛。
那些老頑固們有多喜歡固執己見,又有多喜歡倚老賣老先聲奪人,沈獻是知道的。
更何況,泄露標底這件事,切切實實的損害了公司利益,一開始的證據還那麽充分……
被誣陷被甩鍋,悲傷莫名其妙的黑鍋,換誰都會覺得委屈和慌亂,而被人從始至終充分且堅定的信任又是一件多麽幸運、幸福的事情。
這份信任,就像是在亂如荒原的人心裏,注入一股蘊含力量的暖流,衝散了那不白之冤帶來的委屈和慌亂。
幹枯的荒原裏,也就此生出希望的嫩芽……
並不是所有位高權重的人,會為了自己的利益泯滅人性,至少顧琛不是。
對一個人最初的印象和定義,一般來說是很難改變的。
但在不知不覺中,或許是因為這幾個月接二連三經曆的事情,沈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顧琛的看法發生了很大的改觀。
大到她自己還沒來得及清晰的、重新定義這個人,就已經在行為上有了不同以往的變化。
進入冬季的北冀,總是霧靄沉沉的,若是沒有大風,鮮少見到藍天和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