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肖家這群死窮酸!
廢什麽話啊?
他看上他們家這破房子,願意租下來做麻將室,是他們一家走運了,好吧?
在這裏和他嘰歪個什麽勁兒啊。
真是!
廖永發心中暗自嘀咕,麵上閃過一絲不屑,高傲模樣更甚。
“肖叔,你把你家這破土坯房租給我,不也能改善一下你們家的生活嗎?是吧?”
廖永發皮笑肉不笑的笑道。
說著,又隨手在肖家周圍這麽一指:
“您瞧瞧,瞧瞧!唉,肖叔,您把您家這房子租給我,每個月還能得些租金,有了這份進項,你們一家手頭上,也能充裕一些。也不會讓孩子,跟著你們一起受苦了不是?”
一番話畢,廖永發又特特瞥了一眼,窩在肖國為懷中的福寶,努了努嘴。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分明就是在說,肖家一家這條件太艱苦,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實在太窮。若是往後每個月,多了他給的這筆房租的進項,也可以改善一下捉襟見肘的生活,他們家福寶,也可以少吃點苦,可以過得好一點兒了。
聞言,肖國為與肖亦樊、肖亦霖,皆是一蹙眉。
就連其他各自忙活著的肖家眾人,隱隱聽得廖永發這番話,也紛紛放下手頭的活計,探頭朝著外間張望。
不過,他們卻並沒有被廖永發的話給激怒,亦或者是自慚形穢什麽的。
而是……
都以一種看傻叉的目光,望向門口那一副不可一世高傲模樣的廖永發。
其中,尤以年紀最小,性格最跳脫、也最為沉不住氣的七哥肖鈺澤,最為無語,禁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句:
“這丫是來咱們家炫富的?我去!什麽鬼!”
這丫知不知道,他們一家人的真實身份和底細啊?就敢跑過來臭顯擺。
嘖嘖嘖。
且不說他們其他人,就單說他大伯和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