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人,無緣無故的跑到人家門口來吵吵鬧鬧,這樣子合適嗎?還有,什麽災星、不災星的?你們憑什麽說我們家福寶,是什麽災星?我奉勸你們不要血口噴人哦。”
乍一見得如此情狀,七哥肖鈺澤,頭一個忍不住,直接跳出來,開口道。
一邊說,還一邊呲著牙,衝著這群村民,怒目而視。
這群愚蠢、又愚昧的無知村民!
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端端,堵人家家門口,喊打喊殺,一口一聲說他們家福寶是災星,還要趕爺爺、以及他們一家人出村?
這是要鬧哪樣?
若不給他們點眼色瞧瞧,他們還真當他肖鈺澤、以及他們整個肖家人,都是好欺負的主兒呢。
【哼】
一旁的三哥肖鈺麒,較之瞬間炸毛的肖鈺澤,則要冷靜得多。
麵對村民的惡形惡狀、惡言相向,肖鈺麒冷冷一笑,斜睨了一眾村民一眼,淡淡開口道:
“凡事都要講求證據。什麽災星?!你們上述言論,我完全可以告你們誹謗的,好嗎?還有,你們這是想要聚眾鬧事?動用暴力以脅迫他人?!你們信不信,我分分鍾可以告到你們坐牢,沒個十年八年,絕對出不來。”
“……”
原本還在叫喧著的眾村民們,聞言,齊齊一默。身子不可抑止的齊齊一抖。
繼而充滿警惕與審視的,齊齊轉目望向這個陌生的清雋青年。
短暫的怔愣過後,自人群之中,忽然走出來一個人。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打過福寶主意兒,卻在肖國為與他的兒子們手下吃過癟的張大嬸、張秀英。
“嗬,你又是誰?別淨在這裏唬人了。你張大嬸可不是被嚇大的。什麽?告到我們坐牢?十年八年都不可能出來?哈,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啊?就憑你?!嘖嘖嘖。”
張大嬸睃了肖鈺麒一眼,禁不住嗤笑出聲,搖著頭,一臉不屑的嘖嘖了幾下,遂又轉目望向身後的一眾村民,衝著他們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