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有些人,不但黑心黑肺,還真是有夠厚臉皮呢。”
就在張大嬸,在那裏左挑右撿著自動跳上岸的新鮮活魚,挑揀得無比勤快有歡暢之際,肖鈺擎忽然冷冷一笑。
他一向沉穩,不廢話,一直以來,他都未曾開口,這會兒,驟然一開口,便是直擊重點:
“誒,誒,我說,那個誰,你也別光顧著去撿魚了。且不說,這些魚,輪不輪得上你去撿。還是先兌現你之前的話吧。”
聞言,肖鈺澤連連點頭,第一時間跳出來,接口道:
“對啊。之前,不知道是誰叫囂著說,若是這池塘裏的魚兒,真的自己個上了岸,她就現吞了那坨牛糞的嗎?現在,你可以開始吞了。趕緊的!”
說著,他便拿眼瞥向那短短時間,已經撿了一大堆魚,捧在懷裏不撒手的張大嬸,那目光,不言而喻。
“咦,之前說過這話的,不就是張大嬸嗎?”
有村民聞言,不假思索,衝口而出。
一旁一名淳樸老伯聞言,也是連連點頭:
“呀,還真是!剛剛張大嬸還真就是這麽說的呢。”
而有些刺頭的老莊頭,此時便已經揮著膀子,叫囂開來:
“張大嬸,你還愣著做什麽?別光顧著撿魚了。我看,你還是趕緊兌現你的話吧。”
說著,粗壯的莊稼漢子,又一指不遠處,那隱隱還冒著熱氣的牛糞,衝著張大嬸一攤手:
“呐,你的牛糞就在那兒,還熱乎著呢。張大嬸,你趕緊去吞了吧!”
張大嬸:“……”
乍一聞聽肖鈺擎提起這一茬的時候,張大嬸心中,便暗叫一聲不好。還不等她張口反駁,村民們就這樣直接戳穿了她,七嘴八舌的懟了上來。
隻懟得張大嬸張口結舌、啞口無言。
尤其是那耿直的老莊頭,一番話更是說的張大嬸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險些要被哽得狂吐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