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著沈清殊的宋霽寒,此時身上的寒霜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
冰霜融化,露出了那張清絕妖致的臉。
沈清殊掙紮了兩下,感覺有被冒犯到,“裴姮!可以了!還不快把他拖走!”聲音含著明顯的怒意。
床旁的裴姮看見宋霽寒身上寒霜褪去,心中又驚又喜。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可心中還是忍不住激動。
這是第二次了!
這個小丫頭真的可以克製七爺的病!
裴姮樂瘋了,巴不得宋霽寒立刻娶沈清殊回家做老婆,別說多抱一會兒了。
原本身體正常的他,直接成了聾子,轉身,“砰!”的關上了房間門。
臨走前,他貼心的將一旁暖風機的電線給拔了。
嗯……有了小丫頭,就用不上暖風機了。
沈清殊聽到房門關起的聲音,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怎麽這麽狗?
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沈清殊被宋霽寒緊緊鎖在懷裏,以一種背朝他,臉朝牆的姿勢。
她低頭,開始掰腰間的手,結果剛碰到對方的手,他便立刻加重了力道。那用力的程度,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血肉裏。
有生之年,沈清殊都從未嚐試過這種腰快要被勒斷的感覺。
身體一點動彈不得,**淩亂一片,棉被壓在身下,雪白的大**,隻剩下了緊緊相擁的二人。
床淩亂不堪,少女臉頰通紅。
這場景,讓人浮現連篇。
沈清殊低著頭,連五官都在用力,堅持不懈,依舊在咬著牙掰腰間的那雙手。
這姿勢使不上來勁,最可惡的是,他的腿還纏了上來。
鼻間充斥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喘不上來氣了。
沈清殊仰頭,白皙的臉頰因為用力漲紅一片,偏偏空調的暖風還在吹。
雖說修士不畏嚴寒,也不畏酷暑,可也不必這麽搞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