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極度尷尬場麵的沈清殊,下了樓便直奔沙發,拎起書包就打算走人。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她看了眼沙發上的裴姮與雲棠,冷然的說了句,就要走人。
“誒!”
裴姮連忙起身,“剛好馬上要吃飯了,一起留下來吃點唄?”
一旁的雲棠也抬眼看向了她。
此刻的沈清殊多少帶點尷尬,她沒忘記自己屁股上髒兮兮的一片,這要是被麵前兩人給看到,她還要不要活了?
“不了,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
沈清殊幹笑了兩聲,正合計著以什麽姿勢走出去不會讓人看到屁股上的汙漬時,換了身純黑襯衫的宋霽寒剛好在這時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是說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他氣質矜貴,眸底瀲灩,讓人徒然生出一種畏懼,害怕與他對視。
沈清殊笑容僵硬,她似乎沒說過這句話來著?
拎著個純藍色的書包,沈清殊以一種麵對沙發的姿勢站在原地,聞言,她扭頭望著從樓梯上徑直走下來的男人,“我……”沈清殊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吃過了。”
對,先前和薑重華吃過了來著。
沙發上的裴姮與雲棠也不看電視了,此時都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相對的兩人。
兩人那古怪的眼神差點讓沈清殊以為自己屁股上的汙漬被發現了。
宋霽寒神色如常,淡淡地看了眼門外的天色,“我送你回去吧。”
天色已經不早了,這女孩剛幫過他,總不好讓她一個人自己回去。
他說完,不等沈清殊回答,徒步來到了茶幾前,彎腰,一把拉開了抽屜。
入眼的是一抽屜的車鑰匙。
“七爺,開這輛保時捷,我剛加過油的!”裴姮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指著其中的一個車鑰匙說道。
宋霽寒看了他一眼,拿起鑰匙,便走向了沈清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