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親眼見到自家師父,沈清殊也不難想象他那上竄下跳的德行。
這老頭可是把臉皮踩在地上摩擦的狠角色,他每次幹出丟臉的事情,不僅他自己丟臉,還要帶上兩個徒弟,包括整個上臨。
為此,掌門師伯說過要將他逐出上臨的話不下八百遍。
每次出事都是師門擦屁股,要不就是徒弟。
很該死,沈清殊就是那個倒黴徒弟,偏偏還是大弟子。
這些年來,敗家師父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在拍賣行裏,盡瞎拍一些沒用,又死貴死貴的東西,動不動就是十幾億上百億,沈清殊家底都是讓他給掏空的。
為此,沈清殊每次看見用自己一大摞一大摞鈔票換來的破銅爛鐵,都氣憤到了極點。
坐在車上的沈清殊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揉著額頭,一副垂然欲泣的模樣。
當然,這是在一旁的宋霽寒看來。
在他的視角中,就是沈清殊突然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似乎在向她要錢。
小丫頭沒錢,被逼迫的快要哭了。
沈清殊鬆開了抵在額頭的手,“身上隻有四千,你要不要?”
不用多說,沈千秋便知道這四千的真實數目,這一切,都源於他多年找沈清殊拿錢的默契。
“才四千萬?!”電話那頭的沈千秋直接驚了,“徒兒,你怎麽能比小潯那個窮鬼還窮啊?”
他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語,下巴都要被驚掉了。
電話差點沒忍住砸了,沈清殊吸了口氣,道:“是啊,你家徒兒現在都要流浪街頭了,要不您給我轉點?”
“好吧,四千就四千吧,卡號你知道的,師父就不多說了。”說著,沈千秋幹脆利落的就想要將電話給掛了。
“師父,你這樣我很難過的好不好?”沈清殊突然出聲,聲音極度委屈,“別人家的長輩打電話,都是關心孩子吃飯沒有,在外麵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受委屈,怎麽到您這,就這麽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