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霽寒殷紅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如寒潭的眸子裏藏匿著很深的血戾,他起身,深深地吸了口氣。
一向氣息平和的他,周身像是卷起了腥風血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暴戾,像是要炸開一般。
沈清殊坐回了副駕駛,神情並無太大的波動,反而安慰他道:“你別害怕,他傷害不了你的。”
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在死亡線上遊走了一圈後,告訴他不要害怕?
宋霽寒閉了閉眼,“對不起,連累你了,你放心,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全。”
他沒想到,那群人竟然追到了寧城。
捏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麵上一片冷凝。
沉吟了半響,他撥通了裴姮的電話。
“剛才我遇到襲擊,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把人抓到,我回去之前要見到。”
言辭簡短,言罷,不等對方的回話,宋霽寒便掐斷了電話。
經過剛才驚心動魄的瞬間,宋霽寒手中的黑卡不知在何時掉落,在車子的犄角,沒有人再去注意它。
他轉頭,重新看向了沈清殊,“我……”
宋霽寒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望著女孩沉靜的雙眼,他緩緩道:“我身邊有點麻煩,現在怕是也盯上了你……”
他明天便要離開寧城,那些人不折手段,盡挑他身邊的人下手,顯然是不會放過她的。
小姑娘今晚和他在一起,這消息現在必定傳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朵裏。
宋霽寒擔憂
她一個十八九歲的學生,自己離開以後,要是遭遇危險……
所以,現在讓她一個人住在酒店,顯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派人保護,免不了束縛到她。
宋霽寒心中愧疚,因為自己,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無緣無故深陷險境。
聽他這麽一說,沈清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連忙笑著安慰,“你不用管我,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他們傷害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