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姮自動忽略宋霽寒眼底的冰涼,巴拉巴拉的就開始說了,“七爺,我這法子可不是普通人能想出來的!”
他滿眼激動,“您就說!您這優秀的外形,富可敵國的財力、還有這冷酷非凡的氣質,像什麽?”
聽到這種拍馬屁的狗話,宋霽寒心裏一陣不適。唇角一勾,他抬眸道:“像你爹?”
“我……”
裴姮語塞,突然就想起了剛才和沈清殊的對話,心底頓時五味雜陳。
這是不是就是現世報?
即便是如此,裴姮依舊沒有放棄,“像霸總啊!”
“您這就是電視劇小說裏活脫脫的霸總本總啊!懷裏摟著小嬌妻,手裏抽著雪茄,嘴裏說著:女人!你不要惹火。”
裴姮越說越來勁,臉上的表情更是說不出的銷魂,將那霸總演的活靈活現。
宋霽寒:“你在犯病?”
“七爺,我就是形容一下,這不是重點!”
裴姮連忙解釋,表示自己一點沒有在內涵他的意思。
對方早以不想理他,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精神病人。
偏偏裴姮對此還樂此不疲,嘴上不停,“要說霸道總裁早期最流行什麽!?契約!那必須得是契約啊!”他手舞足蹈,一下上頭了。
靠坐在椅子上的宋霽寒像是領會到了什麽,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你想表達什麽?”
裴姮自動忽略他難看的臉,神采奕奕的說道:“這很多霸總小說都寫什麽契約婚姻,契約戀愛、契約情人一類的;那咱們能不能學以致用,您和那小丫頭,正好也簽個身體契約,隨叫隨到的那種?”
靠在椅子上的宋霽寒就這樣冷眼看著他,也不打斷。
直到裴姮把想說的說完,注意到對方冰冷的神情,他即刻便像是被掐住了命運的喉嚨,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了。
“七,七爺,其實我就是和你舉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