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殊或許不清楚，紅旗袍的小姑娘心裏卻是清楚的很。
昨天佳佳姐跟了多年的大人，因為嫌棄她年紀大而甩了她，轉身就另找了個含苞待放的年輕小姑娘，看上去正是和麵前的客人一般大。
所以她這樣的態度，完全是帶上了個人情緒。
一旁站著的沈清殊無語至極。
莫非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的緣故？所以出門才碰上了這麽個人？
“這位小姐，我不想和你多說什麽。”
沈清殊直接亮出了暗網令牌，“這個，你應該……”
她話還沒說完。
“嗬！”
黑旗袍女直接笑出了聲，“你弄個黑乎乎的令牌嚇唬誰呢？別以為我沒見過黃金令牌，真是笑死我了。”
她像是看到了什麽驚天大笑料一般，“像你這樣的小修士，最多拿個青銅牌吧？”
“造假也不知道逼真一點。”
她忍不住搖頭，實在沒眼看沈清殊，而是將視線投向了另一邊的迎賓小姐，“你看，沒見過世麵的小修士就是這樣，以為得了塊青銅牌能進暗市就了不起了。”
紫金令牌細數整個華夏，也隻有十塊。
不過這十人說起來，大多數都是一把子年紀的老妖精，並且他們經常一閉關就是十數年上百年，基本不在都市走動的，更別說來寧城了。
所以她沒見過，也不能怪她。
不，還是應該怪她，上崗培訓的時候，肯定有培訓過這塊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或許是因為從開始，她就沒將沈清殊放在眼裏，所以更不會往那冷門的令牌上去想。
還有，這明明是紫金色的，什麽黑乎乎？
手持令牌的江持盈麵色僵硬，眉頭一皺，她收回了手，實在無力吐糟。
歎了口氣，她道：“實在不行，把你們的負責人叫出來一看，就知道了。”
“就憑你？”
黑旗袍女人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實在不明白這個黃毛丫頭哪裏來的臉，“你以為我們主事是誰都能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