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威的離開讓沈清殊鬆了口氣,抬頭,她不動神色地宋霽寒看去,麵露微笑,“那我也先走了。”
揮了揮手,她快步走向蘇家所在的貴賓室。該說不說,剛才那場麵還真是夠死亡的。
走廊裏的三人目送她遠去。
裴姮轉頭,“七爺,我怎麽覺得今天這小丫頭怪怪的?總覺得哪不對勁。”
不等宋霽寒開口。
“哪有什麽怪怪的,是你想多了吧?”捧著手機打timi的雲棠頭也不抬地道。
“你知道個屁!學習學習不成,天天打遊戲,看看人小丫頭都甩你幾條街了?”
“不是,你人生攻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雲棠抬頭,一臉不爽。
靜站一旁的宋霽寒眸底暗沉,猶如無盡深淵一望無際,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走吧。”
淡淡瞥了眼在那拌嘴的兩人,宋霽寒率先朝前排的貴賓室走去。
……
等沈清殊回到蘇家所在的貴賓室,撲麵而來的便是低沉壓抑的氣氛。
她走之前還在那豪氣萬丈一擲千金的蘇運華,此時像極了一隻鬥敗的公雞,正垂頭喪氣的坐在黃花梨木椅上。
蘇家集體士氣低落,臉色陰霾。
蘇運華咬牙切齒:賤女人!
蘇向原臉色鐵青:拍拍拍!現在好了!看這孫子回去不被老頭削死!
死了倒好,偏偏還得連累他。
沈清殊像是毫不知情一般,笑眯眯地走進雅間朝蘇樂微道:“剛才我在走廊都聽到了,恭喜妹妹如願以償。”
這話不亞於往人傷口上撒鹽。
蘇樂微臉色白了又白,要換在平時她早還嘴了,她隻是想起那六億,怕自己開口引起蘇運華的憤怒,這才忍了回去。
“你少說兩句吧!”一言不發的蘇向原猛然抬頭朝沈清殊吼了句。
沈清殊冷笑,找了個無人的位置落座,雙腿交疊,“妹妹如願以償,我說句恭喜的話有什麽錯?您這樣平白無故的訓我,可是有點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