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殊說話算話,說是幫他治手疼就治手疼。
這不,一大耳刮過去,人黃飛的手可不是不疼了?
對他們威脅警告了一通,看著這群人被自己嚇的縮成了一團以後,沈清殊總算是滿意了。
諒他們也沒有那個狗膽再做一次。
沒有再多浪費時間,沈清殊拖著一旁的薑重華就離開了事故現場,朝校門口走去。
而她沒有發現的是,剛才她的所作所為都被跑道旁的女生收入了眼底。
要是沈清殊認真看就會發現,這女生正是她昨天在廁所碰見的。
不過即使沈清殊發現了她,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沈清殊一轉身離開,她便立馬轉身朝教學樓走去。
薑重華低著頭被沈清殊牽著走了一段。
“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一抬起頭,她就又恢複成了平時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格外甜美,像是剛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心態,還真是有些超乎尋常。
不過像薑重華這樣的人內心一般都格外細致複雜,很容易和自己過不去。
沈清殊不是一個無聊的人,既然那些人解決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再揭人傷疤去問東問西的。
她隻是說了一句,“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你直接告訴我。”
……
沈清殊剛給同桌成功樹立完颯爽美的形象。
下一秒。
她帶著薑重華到校外便利店買創口貼正準備掏錢付賬時,就遭遇了滑鐵盧。
她好像似乎……沒錢!!!
於是沈清殊隻能木著臉,看著薑重華付完了帳。
對方並沒有讓沈清殊付賬的意思,很自然的就掏錢了,沒有讓沈清殊感到尷尬。
雖然是這樣,可自己連兩塊錢都拿不出來,這太羞恥了!
還有種臉被打疼的感覺。
更讓沈清殊感到窒息的是,在到達教室的時候,班委居然走到了自己的麵前,要求自己上交五十元班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