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姮有心想勸上幾句,可這位的脾氣他是領教過的,隻能就此罷休。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到時候出了亂子操心的還不是你。
……
回到二樓房間的沈清殊站在落地窗前,淡淡的注視著窗外緩緩落下的夕陽。
今天的夕陽顏色格外的熱烈,倒映的她清冷鳳眸中都因此染上了暖色。
沈清殊動了動手指,食指上的一顆小黑痣隨之消失、浮現出了一枚裝飾極簡的銀色戒指,上麵刻著古老的花紋,顯的神秘而又雅致。
空間戒指在修真界是彌足珍貴的。
隻是很巧,沈清殊的師父沈千秋剛好就是一位樸實無華的煉器師。
至於有多樸實無華?
華夏修仙界唯一一位能夠煉製出神器的煉器師、煉器界第一人,夠不夠樸實無華?
沈清殊現在距離樸實無華就還差一點。
隻因丹界第一人丹宗的丹聖老前輩正在閉死關。
他老人家比沈清殊強的可不止一點半點,人丹宗那可是千年底蘊。
不過說起來畢竟丹聖老人家已經年過五百,沈清殊天賦再強,今年也不過五十,在人老前輩的眼裏,她和小奶娃真沒多大區別,沈清殊就是打娘胎裏修煉,那也幹不過人家五百年的道行。
但要認真說起來,他其實還算沈清殊半個師父。
害~要是這老家夥運氣不好,一命啊哈了,她這個丹界扛把子就不得不成為總扛把子了。
似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沈清殊勾了勾唇角。
一把拉上窗簾,沈清殊麵無表情的回頭,上前,突然毫無征兆的一腳將床踢到了另外一邊,騰出了一塊空地。
那場麵到底是有些匪夷所思了,當然,和接下來的一幕相比,這就算不上什麽了。
沈清殊手一揮,一尊黑紫色的藥鼎憑空出現,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從半空落下,坐落在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