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石機刺耳的聲音傳布至眾人的耳中。
站在沈清殊身後的蘇樂微嘴角高高翹起,一雙水盈盈的杏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蘇星瑤這個蠢貨,真是蠢的可憐。
蘇向原看著眼前的人群,想到接下來要麵臨的場景,心裏就像油煎一樣。
一家人心思各異,各有各的算盤,但此刻的他們卻形成了超乎尋常的默契,都齊齊的盯著羅師傅手裏的毛料。
就這麽一小會。
那如嬰孩腦袋般大的毛料立刻便被磨石機擦出了一大片,一抹水靈靈,如夢似幻的紫色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下,而與紫色相伴的還有一抹醒目的翠綠。
羅師傅都還沒用水洗幹淨外麵的灰塵,圍觀的人便立馬倒抽了一口涼氣,目光全被這塊毛料吸引了過去。
剛才還熱鬧的場麵此時已是鴉雀無聲。
這安靜的場麵一直堅持了好半響。
最先嘲笑沈清殊挑選毛料的年輕男子嘴皮都哆嗦了起來,“……是,是春帶彩!”
春帶彩!
這一聲不大不小,卻宛若擲入湖麵的一塊巨石,將這場賭石晚宴推到了一個**。
“春帶彩!是春帶彩,大漲了!大漲了!”
啤酒肚的大叔哈哈一聲笑,激動的捶胸頓足,滿麵紅光,仿佛這塊毛料是他的一般。
而隨著他這聲激動不已的話語,一下便將其他攤位前的人們迅速的吸引了過來。
眼看人越來越多,那激動的滿臉通紅的啤酒肚大叔立刻醒悟了過來,“小姑娘,這石頭我要了,我出800萬!”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冰種紫羅蘭色,這位大叔你也太摳門了,價格這麽低,欺負人小女孩不懂行情嗎!”一身白色露胸禮服的女人拽了一把啤酒肚大叔,眼裏滿是狹促,“這塊毛料我出九百萬!”
這石頭還沒有完全解開就叫到了九百萬的高價,蘇家人集體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