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兜兜風。”
心裏莫名一噎,沈清殊靠在了位子上,臉上的表情有些懨,顯然不像再去多說什麽。
裴姮本想說你這愛好挺別致,可通過鏡子注視到宋霽寒那道冰冷的視線,頓時就什麽話都沒有了。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沈清殊愣了一下,半響,她動了動手指,轉頭看向了宋霽寒,“你的病好一些了嗎?”
見她主動和宋霽寒攀談起來,架勢座上的裴姮立刻就主動消音。
宋霽寒靠在車椅上,除了臉色有些雪白,其他看上去都還挺好。
聽到她的問話,男人轉頭對上了她的眼眸,“……已經沒事了。”
開著車的裴姮直接就驚了,什麽叫沒有事了?我的天!
你這話說出去,以後你病發作咱們怎麽去請人家?
該說很嚴重,相當嚴重,相當不好才對。
裴姮心裏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
可又迫於對方的**威,沒那狗膽拆對方的台,隻能忍下一肚子的心酸。
沈清殊怔怔的望著他漆黑的眼眸,裏麵除了黑便是黑,一望無際,眸底像是有一個小漩渦,要將靈魂都吸進去一般。
男人很年輕,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氣質脫俗,明明這麽年輕,卻給人一種遠離世俗喧囂之感。
真是一位很特別的年輕人。
“見了好多回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我能知道一下嗎?”
心底的鬱氣散去了不少,沈清殊交疊著雙腿,望著他,清麗絕俗的麵容中流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宛若曇花一現。
“宋霽寒。”他抬眼,一雙奇黑的眸子深邃而又幽遠。
有那麽一個人,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讓你想要收起全身的狼狽,往日的所有,隻想將最好的一麵展現給他。
每個深陷泥濘中的人,應該都曾幻想過,倘若有一個人,能在這時候出現,就像是神明降臨,替你教訓那些魑魅魍魎、解救你於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