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前看著蘇樂微哭著跑下樓去,沈清殊搖了搖頭,幾步走了上去,一把將房門鎖死。
沒有那閑工夫聽趙天美嘮叨,沈清殊徑直上了床,盤腿而坐,進入了冥想狀態。
以至於後麵趙天美開始砸門,沉浸在冥想狀態的沈清殊眼皮都沒有多掀一下。
……
……
帝尊大酒店總統套房內。
宋霽寒坐在沙發上,白襯衫下的鎖骨若隱若現,清雋的麵孔隱藏在煙霧下、朦朦朧朧。
如蔥根的手指間夾著根煙,神色陰鬱。
“七爺,消息是說那上臨宗的丹王出現在寧城,可隻是個大概位置,我們也不清楚她長什麽樣,這怎麽找啊!”
裴姮坐在一旁,焦躁地揉了揉頭發,這一揉,頭上的假發套直接給揉得淩亂不堪,他索性直接將頭套摘了下來。
親眼目睹妹子變壯漢的場麵,宋霽寒閉了閉眼,“隻要人在這裏,多費些功夫,總能找到的。”
“聽說那丹王是個女的,年紀挺大,五六十歲肯定是沒跑了,我就直接讓風淩去查查最近進出寧城的大媽好了。”裴姮越想越覺得這辦法好。
想起今天的追尾事件,裴銘轉頭道:“不過七爺,我覺得還是先把今天那小丫頭抓來比較好,萬一丹王沒找著,用她救救急也是好的。”
看他一個人在那絮絮叨叨,宋霽寒眉頭微擰,一把掐滅了手中的煙,臉上的表情有些懨,“慢慢找吧,我暫時還死不了。”
“……”
沈清殊這一打坐,等再次睜眼,天都已經亮了。
她早已進入辟穀期,吃不吃飯本就沒什麽,再想到要麵對趙天美的臉,還是算了吧。
於是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一身藍白校服的沈清殊才主動打開了房間門。
“蘇小姐早。”
蘇家人都還沒起,隻有一個中年婦人在廚房忙碌,見到沈清殊,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不情願地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