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麵的沈清殊揉了揉額頭,突然覺得頭有點疼。
麵前坐著的薑重華則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阿瑤,這叫幽靈的不會是鬼吧?”
沈清殊眯眼,“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還搞封建迷信?”
“額……”薑重華眨了眨眼,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沈清殊挑起麵繼續吃的時候,前方的少年朝這邊說了句,“你還真別不信,當年可是動用全員力量查了這神秘人好久,可是直到現在還一點消息沒有,幾乎都快要被認定為靈異事件了。”
沈清殊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垂頭,沒有再去多說什麽。
本以為這件事隻是一個小插曲,可當出了麵館之後,薑重華明顯感覺到沈清殊的情緒有些不對。
剛想問問她怎麽了,便見沈清殊轉頭一笑,“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
衝她揮了揮手,沈清殊便背著書包,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薑重華眨了眨眼,一臉的懵逼。
走進便利店買了包煙,徑直在路旁坐下,沈清殊眸光淡漠,打火機響起,煙才剛剛點燃,她的麵前就停下了一輛麵包車。
沈清殊動作頓住,打火機上的火焰還沒來得及熄滅。
她就這樣楞楞地看著從麵包車上衝下一群黑衣人。
這年頭還有人玩這把戲?
誰這麽土?
沈清殊蹙著眼,表情多少有些一言難盡。
眼裏帶著些許匪氣,打火機一丟,沈清殊吐了口煙,當真是將一個不良少女的姿態發揮到了極致。
從車上下來的人二話不說,抄起地上的沈清殊就要塞進車裏。
誰知沈清殊抬起了手,“等我把這根煙抽完。”
幾個人高馬大的大漢就這麽呆在了那裏,直接把他們給弄不會了。
這死丫頭當他們拍段子呢!?
綁架有沒搞錯!?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那帶著黑色口罩的大漢麵皮一緊,“你們愣著做什麽?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