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蔓眨巴著朦朧的睡眼,內裏充滿了無辜。
“陸修遠,你不君子!”
被磕到腰椎的男人低低嗯了一聲,就地側躺在了原地。
顧蔓蔓頂著一腦袋問號坐在**,內心嘀咕:什麽情況?
昨晚兩人回到客房後,陸修遠第一時間解釋了他和關雨霏的問題。
陸關兩家是世交,關雨霏從小就是陸良平心目中的完美兒媳,可惜後來出了那樣的意外,關雨霏就被他父親動用關係安排到了國外,也算是間接地斷了陸家人的念想。
這麽聽起來是沒什麽問題,但陸修遠最後一句話卻讓顧蔓蔓感到了不舒服。
他說:“關雨霏知道我沒有毀容!”
聽說這些的顧蔓蔓內心不受控地湧上一股酸水,隨後就把沐浴完畢後的陸大爺驅逐出了臥室。
此刻,顧蔓蔓回想起這些,便沒好氣地開口道:“陸修遠,你別自戀覺得我是吃醋,我生氣的原因是上次蕭曄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你不跟我說實話!”
“嗯。”
“......”
陸修遠依然在地上躺著,兩條肉色的長腿在陽光照耀下有些刺眼。
他費勁地動了動身子,撐起一條胳膊托著腦袋看向大床,這姿勢看起來實在過於妖嬈。
“我不告訴你,是覺得沒必要,因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與她有任何特殊關係。”
“那你知道昨晚她跟我說什麽嗎?她說你對我好是因為我沒嫌你醜而生存感激!”
“你信嗎?”
“我當然不信!”顧蔓蔓脫口而出道。
這個結論是根據她重生的經曆得來,但這會兒在某人眼裏卻是自己對他的堅定的信任。
陸修遠很滿意地點點頭道:“那不就結了!你何必糾結於我告不告訴你這個人的存在呢?我如果大費口舌去解釋,倒恰好證明我跟她有什麽。”
顧蔓蔓被這無法反駁的言論堵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