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的軟磨硬泡下,陸大爺除了妥協,也隻能妥協。
“為了配合太太你,我需要扮演一個背負罵名的渣男形象,你是不是該適當給我些補償?”
顧蔓蔓將腮幫鼓得跟河豚似的,那雙水眸眨巴頻繁。
她從男人漩渦般深不見底的墨瞳中讀取出裏頭的信息,心裏暗戳戳地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
早晚都有那麽一天,有什麽可怕的?
陸修遠將她攔腰抱起送回臥室。
正往**放時,卻聽對方閉著眼著急忙慌地說:“我我我......我還沒洗澡呢!”
陸修遠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思維與她完全沒在一個調頻,更沒意識到自己的福利時刻降臨。
遲鈍持續中......
半晌,他才狐疑地問道:“所以?你希望我幫你洗?”
顧蔓蔓唰得睜開眼,對上男人那雙“純真”的卡姿蘭大眼睛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自己思想汙了嗎?
“我自己洗去!”
說完,她飛快起身紮進了浴室。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顧蔓蔓背靠著門板默念了三遍靜心訣,依然沒能平複快要跳出喉嚨的心髒。
臥室裏,陸修遠坐在床尾凳上,隨意翻看起被丟在凳子上的速寫本。
從老舊的封皮來看,這本子應該已經有些曆史。
本子上除了一些靜物彩鉛畫之外,大多便是人物素描。
畫裏的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不過都沒有他認識的。
再往後翻,中間有很多被撕掉的頁麵,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誰被撕了。
緊接著,一張如樹妖般陰森的臉猝不及防地躍然紙上。
陸修遠一怔,這是他?!
他發現自己的肖像還不止一張,把後麵的各種場景圖連起來甚至都能串成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