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二樓會客室。
顧蔓蔓一臉嚴肅地坐到了中年男子對麵,此時氣場與她文藝女青年的造型極度不符。
“牛總是吧?我可否暫且問您究竟想找Seven臨摹哪兩幅名畫?”
“清明上河、富春山居!”
音落,顧蔓蔓沒繃住,整個人差點直接從凳子上摔下去。
小夏也在一旁發出猛咳,心想這要求要是跟Seven提出,對方怕是要磨刀霍霍向蔓姐啊!
“你們千萬別覺得我出不起Seven的開價,我向你們保證在錢的問題上,我絕對不會有意見!”
現在的關鍵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這兩幅作品是隨便就能臨摹的嗎?
小夏想要開口,但被及時製止了。
“牛總爽快,既然如此那就請牛總留下聯係方式吧,等我請來Seven再與您聯係,到時您和他麵談!”
這話讓那大腦袋粗脖子的土豪有些吃驚。
“沒跟我開玩笑?”
恢複淡定的顧蔓蔓抬手推了推占據她半張臉的眼鏡,繼而微微一笑。
“這有什麽好開玩笑的?我是賣畫的,您是買畫的,您提出需求,我想辦法滿足,很正常的生意往來不是?”
姓牛的土豪給小夏留下一張名片,後者將他送出了畫廊。
緊接著,顧蔓蔓就整整被叨叨了一上午。
小夏說她答應得太衝動了,Seven怎麽可能答應去臨摹那麽著名的傳世之作!
“怕什麽,那貨好騙!”
“騙?”
小夏以為她要欺騙客戶,驚得瞪大了雙眼。
“蔓姐不行的,雖然那暴發戶看起來是個土包子,但既然人能提出這些要求就說明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誰糊弄他了?我說的是七!”顧蔓蔓不以為然道。
今天小夏一番話確實給了她一些提醒。
既然打算搞事業,那就應該搞大才對。
她不僅要把Seven挖過來,還要去美院招納一些有潛力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