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的夜,雪花紛飛依舊。
這一夜......
顧蔓蔓還是像上一世那般閉著眼睛躺在陸修遠的懷裏,不過她的血是熱的,心髒是跳動的......
聽著女孩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從懷裏傳來,陸修遠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當魂牽夢繞的溫香在懷時,要做柳下惠實在是一件太過困難的事。
他貪戀地深吸一口她的發香,又無比溫柔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倒在**蓋好被子,自己起身去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冬日裏冰涼的水也難以緩解體內沸騰的熱血。
盡管如此,目前的狀況也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了,好到他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
翌日。
顧蔓蔓得按照習俗先跟丈夫去陸宅拜訪家長,然後才可以回新房。
她現在對未來將發生的事一知半解,所以這會兒正滿心忐忑地坐在往城南疾馳的車內。
雪後的太陽格外刺眼,卻撕開了天空中厚厚的雲翳,讓前路變得更加明媚開闊。
南山公館。
氣氛沒有像想象中那般熱鬧,反而還透著那麽一絲絲沉悶。
黑色邁巴赫還沒在別墅前停下,一個熒光黃的球形物就風風火火地攔在了車前。
慣性驅使下,顧蔓蔓猛地衝車前鞠了個躬。
“什麽玩意兒啊?”
她嘀咕著抬眼看去,這才發現對方是個人,而且還挺眼熟的。
陸修遠沉著臉推門下車。
那個小黃人立馬朝他跑了過來,然後開始口沫橫飛。
不過當他看到顧蔓蔓也推開車門走來時便立刻閉了嘴,麵上露出些許怪異的表情。
“誒?你不是昨天雜物間的......”
顧蔓蔓原本想用“金毛”稱呼他,但一想到能在這兒碰見,對方怕是跟陸家也有點交情,便禮貌地對他道起了謝。
“還沒感謝您昨天把我從雜物間解救出來呢,先生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