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山公館離開時,冬日的夜色如同濃墨。
冷風吹來,顧蔓蔓不禁打了個寒顫。
出門時為了漂亮,她隻在毛衣外頭披了件單薄的米白色羊絨大衣,此時這件大衣顯然起不了禦寒作用。
身旁的男人立刻將自己的黑色大衣脫下,然後不容拒絕地裹在她身上,長臂攬著她穿過了庭院。
路邊黑色邁巴赫附近徘徊著一個灰色的身影。
顧蔓蔓走近後才看清那張臉,頓時心頭一沉。
單方麵宣布與自己斷絕關係的父親突然跑來陸家做什麽?
陸修遠目無斜視地攬著她從顧崇明身旁走過。
“陸少~”
顧崇明輕喚一聲,迅速繞到二人身前。
“我認識你嗎?”陸修遠冷冷開口,連餘光都沒賞給對方。
“......”
顧崇明微愣了幾秒,又勉為其難地將求助的目光落向被他逐出家門的女兒。
“蔓蔓~”
夜色下,女孩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繼而哂笑著開口道:“有事嗎?顧總!”
“你叫我什麽?”
“你希望她叫你什麽?被你趕出家門的女兒,難不成你還指著她跪舔著管你叫父親?讓開!”
陸修遠說話時的臉色更加冰冷,周身蔓延著比這黑夜更濃的黑色瘴氣,形成一個天然拒人千裏之外的結界。
顧崇明意識到自己之前行為欠妥得罪了陸家,此時隻能一個勁地解釋這個“誤會”。
“蔓蔓,爸爸也是氣糊塗了,現在菁菁還在醫院躺著,之前那件事她受了刺激,精神有點不正常,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她......”
聽著顧崇明的言論,顧蔓蔓差點給氣笑了。
理解顧菁菁?那誰來理解一下自己!
正準備開口懟回去時,陸修遠搶先開啟了護犢子模式——
“麻煩你說這些之前先弄清楚事實!
“顧菁菁遭遇那件事隻不過是她自己作死,就是她瘋了也隻是她自己該承受的,與別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