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芋紫的流光籠下,在男人周身形成了一個柔和的光圈,衝散他冷硬的氣場。
不知怎麽的,顧蔓蔓忽然想起上一世自己死後看到的一幕——
冬夜的大雨落下,這個男人就這麽了無生機地坐在這個院子裏,任由雨水在他身上衝刷,額前的碎發都垂下了小冰柱......
最後如果不是有人來把他強行拽進屋,他恐怕就成了一尊冰雕。
顧蔓蔓心口一疼,毫無預警地撲進男人懷裏。
陸修遠猛地遭遇“重物”襲擊,腳下隨之一個踉蹌,胸腔內卻似猛然撞進了一團火焰,溫暖得幾乎將他融化。
“我現在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他低頭道。
回答他的隻是自己澎湃的心跳聲。
“我想你會恨我才對,我甚至預測到了未來我們的相處模式,可現在的一切跟我想象中的差別都太大了!”他繼續說道。
話落音,女孩終於將深埋在他胸口的小腦袋抬起來衝他甜甜一笑。
“你幫我教訓渣男和臭白蓮,我為什麽要恨你?”
“被迫嫁給這樣一個我,你甘心?”
“甘心啊!隻要你對我好,我不僅甘心,還死心塌地!”
顧蔓蔓的笑容逐漸變得狡黠,像個登徒子調戲小姑娘似的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
對方麵上帶著明顯的錯愕,但又堅定不移地說:“我當然會對你好,隻對你好!”
“信你!”
顧蔓蔓用力點點頭,仰頭伸著脖子湊上前吻了吻他的下巴。
隨即腰肢一緊,被對方緊緊箍在了懷裏,那力道大得似要將她還原成自己那根肋骨。
冬夜漫漫,別墅屋頂流轉的燈火點亮了沒有星辰的夜幕。
相擁的一雙影子依偎在庭院的秋千椅上,彼此間產生的溫熱氣氛驅散了冬夜的嚴寒。
顧蔓蔓終於提及顧崇明,並坦白道出了自己顧慮。
對方一係列的騷操作將自己抹得烏漆嘛黑,注重顏麵的陸家怕是對自己友善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