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後,顧蔓蔓總算換上了居家服在廚房開始做晚餐,但狀態還是心猿意馬。
她的思緒仍然存浮於方才在樓上時,如果沒有陸修遇的那一聲抽氣,那後續將是......
她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庭院裏傳來的鬼哭狼嚎絲毫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直到感覺有股不大不小的力道正在拽動她的褲管。
垂下眸,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正朝她投來求助的目光。
她親昵地輕捏了一下馬犬挺立的小耳朵,然後衝它露齒一笑。
小家夥感受到了她的善意,這才更大力地拽動她的褲管。
院子裏,陸修遇抱著頭發出二哈般的嚎叫——
“鍋~啊呀,別打臉~”
“鍋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陸修遠抬起長腿對著他弟的臀部踹了下去,“錯哪了?”
“我再也不來蹭飯了!”陸修遇揉著屁股說。
“還有呢?”
“啊?還有啊?”
陸修遇哭喪著臉轉過頭,一張麵帶錯愕的俏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視線。
女孩穿著藕粉色的居家套裝,頭頂一顆花苞站在他哥身後,白裏透紅的素臉如同朝霞映雪。
在燈火迷離的夜色下,恰似一朵剛出水的芙蓉。
眼見弟弟的目光從幽怨變成驚豔,陸修遠忍不住回過頭去。
一人、一狗、一貓。
三雙眼睛各帶狐疑地流連在夜色之中......
顧蔓蔓的求情讓陸修遇躲過一劫,但後者並沒有因此感謝他嫂子。
相反,他已經暗戳戳地把自己已挨的半頓揍記到了她頭上。
......
陸修遠吃到了有史以來最難吃的一頓晚餐。
不過,當他嚼著齁死人的花椰菜時,他依然能做出美味至極的表情。
“嘔......噗......呸呸呸......”
陸修遇把剛送進口中的糖醋小排吐了出去,然後像他旁邊坐著的馬犬似的探著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