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淺海南灣。
蕭曄和安然也跟了過來,並不停地向某位爺解釋起整個“鬥毆”過程。
事實是,顧蔓蔓自己也沒想到會把事情鬧到派出所,更沒想到會驚動陸修遠。
回來這一路,她都在麵對著一張茅坑裏的石頭般的臉。
雖然他嘴上沒有責備或是說點什麽,但情緒分明都寫在臉上。
方才下車的時候,高迪悄悄跟她說陸修遠為了她的事直接從一個重要的簽約儀式上下來,為此剛和陸良平大吵了一架,差點把老陸總氣得心髒病發。
“內什麽......陸總,蔓蔓今天是為了幫我教訓渣男,你別生她氣了。”安然再一次解釋道。
“就是,你看你擺著這張臭臉也怪恐怖的。”蕭曄附和道,又說:“你老婆又沒真被調戲。”
音落,一道鋒利的視線朝他投了過去。
陸修遠生氣的點與他們所理解的點並不在同一頻道。
“你倆要是沒什麽事就不要打擾我們!”
額......
安然張了張口想辯解些什麽,結果還沒發聲就讓蕭曄連拖帶拽地給拉了出去。
院門外,安然憤怒地甩開對方的爪子,柳眉倒豎地衝他喊道:“幹什麽?不解釋清楚萬一他朝蔓蔓撒氣怎麽辦?”
蕭曄攤了攤手,麵露意味深長的一笑。
“你傻啊!人家是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還打算觀摩人家怎麽和啊?”
安然神情微頓了頓,旋即臉上浮現一片紅暈,小聲甩下“流氓”兩個字後加快步子朝路邊的黑色大G走去。
等她發動車子,後視鏡裏出現一張邪肆的笑臉。
“你跟著我幹什麽?”她轉過頭口氣不善地問道。
“我坐你車來的,不負責把我送回去?”
“嗬——嗬——我沒那個義務!”
“就當幫忙咯!”
安然拒絕幫忙,但某無賴就是死活不肯下車,最後被帶去了蔓草滋生的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