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萱被徐晚安看得臉色一凜,聽說她自從沒了孩子,就瘋了一樣。
她還真的有點不太敢惹徐晚安,也沒敢再說什麽挑釁的話。
徐晚安道:“還算你懂事。”
說完,她就走了。
徐晚安每次最煩的,就是聽到別人說打胎的事情。
這本來就是她的痛處,別人卻故意笑話她,會讓她心裏真的很難受。
從醫院出來,徐晚安正準備上自己的車,結果看到了於浩,於浩道:“徐小姐,我們先生找你。”
“顧長河?”
於浩做了個請的姿勢。
徐晚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顧長河的車就停在那裏。
徐晚安看到他,也不害怕什麽,直接上了他的車。
她坐到車上,見顧長河坐在一旁,問道:“顧先生這是怎麽了?為了我的事情,甚至專程跑了一趟醫院。”
顧長河看著她,問道:“你在林易麵前說什麽了?”
徐晚安聽到他的話,笑了一下,“你想盡辦法,要把我從傅家弄走,就是害怕我在林易麵前說你的壞話?”
她就喜歡看到他害怕她的樣子。
顧長河道:“林易不是傅正南,你雖然跟傅正南結婚,但傅正南早死了。你也別太把林易當成自己人了!你怎麽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等他把傅家的一切拿走,你覺得傅家的一切跟你有什麽關係?”
“隻要傅家的一切不是在你手裏,我無所謂!”徐晚安道:“顧先生不是什麽都不害怕嗎?怎麽一個林易剛回來,你就怕得不行了?”
可能顧長河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留著有傅家的血脈。
他處心積慮盤算的一切,現在正岌岌可危。
顧長河見拿徐晚安沒辦法,從口袋裏拿了個東西出來,“這個給你。”
徐晚安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她和顧長河的合照。
那時候他們都還沒上大學,兩個人都挺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