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映在黑影的臉上。
來著正是孫教授本人。
慶功宴的時候,他沒有直接去找陸有道。
而是等所有人都回到宿舍房間,並且燈光全部熄滅後,才抹黑找過來。
生怕陸有道不會見他,他更是直接報出家門。
畢竟想要人家幫忙的話,至少也要表現出誠意才行。
很快,房間內的燈光亮起。
“門沒關,你自己進來吧!”
陸有道輕聲說道。
聞言,孫教授心中暗喜,躡手躡腳的轉動門把,進去之後小心翼翼的把門帶上。
走進房間,孫教授便看見陸有道穩坐在**。
此時的陸有道,也在上下打量著孫教授。
想不到這次考古行動的收獲,著實超出陸有道的想象。
不僅引來最後一位搬山道人,也引來最後一位棺山太保。
看清孫教授的長相後,陸有道便想起這人在慶功宴時,一直都坐在最邊邊的角落。
沒人去搭理他的同時,他也沒有主動會跟別人說話。
想不到這麽一個其貌不揚的人,居然會是世上最後一位棺山太保!
陸有道心中略感意外,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之色。
他心知,這位自稱是棺山太保的人深夜拜訪,肯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麻煩是拜托自己。
想到此處,陸有道開始仔細打量起孫教授。
隻見眼前人身體瘦弱,頭發花白,跟公園裏喝茶下棋的糟老頭沒有多大區別。
說是棺山太保,恐怕也隻是個虛名而已。
他身上棺山太保的手段,可能都丟的七七八八了。
眼見場麵突然陷入沉寂,陸有道淡淡的問了一句:
“孫教授,你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孫教授聞言,先是行了一個抱拳禮,隨後恭敬的說道:
“陸先生,實不相瞞,我本姓封,孫姓隻不過是我掩人耳目的姓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