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朝孫昭容使了個眼色,孫昭容會意:“既然我是在潑髒水,那我們就去鎮上,去法院說清楚,你敢不敢?”
蘇老太挺著胸脯:“敢,怎麽不敢,你們還真能汙蔑我不成。”
孫昭容:“那等過了年初七,鎮上上班了就去,我找人給我寫個狀子去。”
見孫昭容真的要告,蘇老太有些心慌,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你們就找證據。”
蘇平山眼睛已經紅了:“胡三花,這麽多年你用嬌嬌的身世壓榨我們還不夠,我女兒在後山躺著呢,你到底有沒有給她吃蜂蜜?”
胡三花:“咋,想來橫的,以為我會怕你?”
可沒一會,胡三花就覺得自己眼花了,她發現自己現在竟然處在一個詭異的環境裏。
蘇平山和孫昭容還有賠錢貨蘇嬌不見了,她眼前的是一個繈褓。
繈褓裏還有個剛出生的嬰兒,模樣,模樣竟然和孫昭容那短命的女兒一樣!
胡三花慌了,叫嚷著:“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沒有人回應她。
蘇平山和孫昭容不解她為何在這裏自言自語,不過沒關係,她隻要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就行。
而此時,去叫支書的蘇天宇也回來了。
看到胡三花的樣子,蘇天宇還有些疑惑,不過沒問,蘇嬌示意他把大門關上。
蘇平山卻在聽了胡三花的話後瞬間就明白了,他那個女兒的死絕對和她脫不了幹係。
胡三花說完後又發出了刺耳的笑聲:“來呀,吃糖糖,奶奶給你吃糖糖,乖哦,吃了好去找你那便宜爺爺,一起好作伴。”
蘇正禮剛開始還不解蘇天宇把自己叫過來幹嘛。
現在一看,好了,這胡三花敢情是瘋了?
發瘋還發到蘇平山房裏來了,可一看又不對。
這胡三花的樣子,像是在殺人,他叫了一句:“嬸子,你對著被子說什麽胡話,趕緊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