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他暗暗朝立皇派的一個老臣使了個眼色。
戶部尚書一臉正派走了出來,滿是褶子的臉上微微顫動,他拱了拱手,大聲反駁道:
“長公主殿下雖掌攝政之職,但不過一介女流,陛下還在,現如今垂簾聽政,實為不妥。”
季無身上氣壓低了下去,000已經在係統空間掏出薯片開始看好戲了。
戶部尚書滔滔不絕,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了,他還以為長公主還是那個萬事以大齊國為先,以季浩辰為先的攝政長公主。
“胡禮存,你說的什麽話!”
一個滿身肌肉,健碩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胡子氣的翹的老高:
“先皇金口玉言,任命長公主掌攝政之職,本來長公主殿下就有垂簾聽政的資格。何況長公主殿下為大齊國做出何等豐功偉績,爾等又不是眼瞎看不見!”
“再說了,陛下昨日在侍者晚宴上麵竟然連一杯酒都不敢擋,實在是荒謬至極!
若不是長公主殿下,當今大齊國可否會發展成如今盛景?你這話,莫不是在質疑先皇的決定?”
說話的正是三軍統帥,長公主的親舅舅——施有光。
季浩辰臉色一僵,施有光是跟隨先帝的開國將軍,就算是先帝也得給他三分麵子,他連忙朝季無投去求救的目光。
季無輕輕一笑,聽了半天朝臣的爭吵,終於開口,然而這說出來的話卻和他們爭論的半點關係都沒有。
“戶部尚書胡禮存,你可知罪?”
戶部尚書正和三軍統帥吵得不可開交,一聽這話,當眾被長公主下了麵子,頓時脖子一耿,倚老賣老:
“長公主殿下,老臣向來為大齊國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鬆懈,不知長公主殿下所謂何罪?”
“莫不是老臣心直口快,惹了長公主不快,長公主殿下便想杜撰一個莫須有的名頭在老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