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轉向那白衣書生:“先生說這些幹嘛?不如早早審問了她們,或者拿她們當人質,把那些物資都搶回來!剛剛好可以給寨子裏的兄弟姐妹們加加餐!”
“聽說北方旱情嚴重,我們還是得好好做好準備,別指望那些狗官了。”
季無搖了搖頭,突然出聲:“那批物資就是賑災北方旱情的。”
“什麽!”一旁站著的阿良哥驚叫出聲。
大當家“刷”地一聲抽出掛在一旁的寶劍,正對著季無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
說時遲,那時快,季無拋開手上早已悄悄解開的繩子,整個人彈跳而起朝著站在一旁的竹隱先生而去,一把小刀橫在了竹隱先生的脖子上,季無輕輕說了一句抱歉了先生,朝著眾人大喊:“把刀放下!”
那大當家的被眼前變故給愣住了,芙蓉手掙脫了繩子,迅速的抽出掛在牆上的劍直直朝著大當家而去。
大當家的怒吼一聲,以劍相抵,奈何又要顧忌竹隱先生的安危,自身隻會蠻力而不懂武力,不過些時候,便被芙蓉拿下。
不過瞬間,屋內的情形就對換了一下,原本的人質變成威脅的對象,大當家的和先生都已經被牢牢控製住。
剩下的一堆山匪雖是拿出來了刀,但也不敢輕舉妄動,麵麵相覷。
“你是誰?”
就算被季無桎梏住,竹隱先生也沒有絲毫慌張,他輕輕地問了一句。
“鎮國長公主。”
竹隱先生的眼神閃了閃,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什麽!長公主?”倒是一旁的大當家驚愕出聲,“你就是那個前些日子抄了戶部尚書家的鎮國長公主?”
“是我,所以這批物資必須要送到北方旱情處。”季無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又轉向竹隱先生:“先生,我有話與先生說。”
季無半是脅迫半是推動地帶著竹隱先生就進了內室,幹留下餘下人等在原地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