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儀國公轉過頭,就看到老太傅站了出來,一臉質疑,他生怕這緊要關頭生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煩來,連忙大聲說道:
“這可是陛下親自手寫的聖旨,玉璽蓋印,太傅可有疑慮?”
“儀國公,陛下何故病重我是不知,但陛下變得此種情況是如何拿筆寫下聖旨?”
老太傅目光如炬,聲色俱厲地質問著儀國公。
“太傅有所不知,陛下前些日子便察覺到了自己身體不適,連夜寫下聖旨,如今陛下病重,這才頒發了聖旨。”
儀國公假惺惺地說道。
“那禦前大太監長福何在?此聖旨為何不讓長福來宣讀?”老太傅上前一步。
“長福以下犯上,現如今,在地牢服過。”儀國公說道。
“太傅如此質疑聖旨,就算太傅平素日子裏與我不對,但也不能質疑陛下的決定啊!”
“你!”
老太傅氣得一揮袖子,但也知道這事沒有證據就是無可奈何。
儀國公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即使他知道眾人對這件事都有質疑,但現在事已成定局,他已經大權在握,不可改變。
然而就在此事發生的第二天,不知怎麽的,儀國公擔攝政之職,就如一陣風一般,傳遍了整個皇城上下。
原本沒有多大關係,但是這傳言之間,隱隱有儀國公殘害當今天子之傳言。
傳言俞演俞烈,儀國公,不,當今攝政王已經在府內連摔了幾個杯子。
“這消息,究竟是誰傳出來的?”儀國公臉上早已不見原來謙卑之色,惡狠狠地說道。
探子身子一抖,連忙低下頭:“查不出。”
“查不出?”儀國公好像聽到一個大笑話一般,正要發作,突然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小黃門:“老爺,門口聚集了一大堆文人士者,說是……說是……”
“說!”儀國公一個眼刀,讓小黃門渾身一抖,他咬咬牙:“說是老爺您藥害了陛下,是竊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