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姑娘怎的來了,莫不是花長老有什麽吩咐?”
五長老一間這身著嫩黃色衣裙頭挽雙髻的女子,立刻就變了個臉色,刻薄之樣傾數散去,卑躬屈膝地滿臉堆笑。
“五叔,你不是五長老嗎,幹嘛對這麽一個女的這樣子啊?”
旁邊的胡佳豪絲毫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張著嘴巴大聲嚷嚷道。
“蠢貨!”
五長老臉色一黑,狠狠一掌拍在胡佳豪頭上。
“哦?”那忘憂姑娘眼神在一旁的胡佳豪打了個轉,心頭便了然他二人關係,“胡靖,你向大長老求了這接引新弟子的職務,可不是讓你以權謀私的啊。”
她雙眼似笑非笑:“別到時候,連個外門長老的職務都撈不著了。”
五長老的冷汗“唰”的一下子下來了,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外門分山的小小長老,在胡佳豪季無他們麵前還能拿喬拿喬,這要是讓忘憂姑娘知道了自己為了胡佳豪的破事,那估計得去刑法堂挨板子。
他連忙堆砌笑容,當下就要和胡佳豪劃開關係來:“沒有沒有,忘憂姑娘,這位弟子是木土雙靈根的,的確是有淩虛門入門信物的……”
忘憂姑娘不想聽他狡辯,直接看向前麵好整以暇悠然站著的季無君易度二人:
“這又是怎麽回事?”
空氣之中還有著靈氣波動的痕跡,現在新弟子入門,打鬥之事當是不該。
君易度連忙將剛剛發生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這忘憂姑娘。
一旁五長老隨著君易度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恨不得就衝上前去將君易度的嘴巴堵上。
忘憂姑娘的臉色越來越黑,君易度說完之後,她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五長老胡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這話一落,胡靖就如紮破的氣球一般,直接整個人的氣勢就癟了下去。
胡佳豪心中暗暗著急,但自己依靠的“關係”都不說話了,他著急也沒有辦法,隻得囁嚅著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