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不會是在給她打掩護吧?”
鄭建勳懷疑的看著他,盛滿江什麽時候開始管閑事了。
“她要真有事怎麽不先跟我說一聲,再說我沒給她開介紹信,她能回的去?”
“可能是急事,來不及說。”
盛滿江麵不改色的任由他打量。
“行吧,我先去找找,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鄭建勳搖搖頭,走了,他估計還是和知青點的人處的不好,鬧脾氣了,在哪躲著呢,這估計是她編出來的借口,所以他專往那些山旮旯的地方找。
“跑哪去了!”
“秦言,秦言你別躲著了,出來吧。”
“秦言。”
他邊找邊喊,兩個多小時了,愣是一個影子都沒找到,鄭建勳開始覺得不對了。
“秦言那麽怕我,不可能聽見我的聲音不出來,不會是開春了,那些狼啊啥的跑出來把人給叼走了吧!”
他這才感到後怕,嚇出一身汗,連忙組織人手找她,顯而易見,找了一個下午,也什麽都沒找著。
“這個秦言,可千萬別讓我找著!”
此刻天黑了,除了某些心思活泛小夥子,大家並不願意接著找一個才來沒多久的女知青。
“隊長,我們也得回去吃飯啊。”
“就是啊,說不定她沒事呢,也忒耽誤我們了。”
“她跟我們也沒啥關係啊,我們憑啥找她啊!”
“憑她現在是咱們生產隊的!”
鄭建勳鏗鏘有力的道,他壓著大家夥找到九點,實在是連點狼出沒的痕跡都沒找到,他隻能往好處想。
“或許她沒編借口,那丫頭片子是真的有事回家了,人還好好的。”
“行了,都回去睡吧,不找了。”
他幾乎是壓著後槽牙說的,陰沉沉的臉色象征著他的壞心情。
此刻他既希望秦言沒事,又希望她最好有事,不然她就要有事了,就是這種心情,十分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