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說什麽啊,她不是要哭是在幹什麽?你沒看見她都捂臉了嗎?可能是怕我們看見她要哭,不過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哭,她是你對象不是我對象,你應該問你自己好不好。”
李凡理直氣壯的和盛滿江說繞口令,盛滿江嘴角抽搐的搖頭。
“她分明是無語,是覺得尷尬,她才不哭,我家小知青特別堅強。”
盛滿江驕傲的道,他媳婦兒看著柔弱,實際上心裏特別堅強,特別惹人心疼好嗎,李凡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妄自揣測他媳婦兒的意思。
“啊?是嗎?那為什麽無語為什麽尷尬?她倆聊什麽呢?不過她倆怎麽能聊這麽久,我每次都和惠秋聊不到幾句話,不過能見她一麵我也知足了,等以後結完婚我們有大把時間可以慢慢聊。”
李凡也驕傲的挺了挺胸,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差點失去了媳婦兒。
另一邊,秦言好說歹說,才說服惠秋鼓起勇氣和李凡溝通,那方麵有沒有問題秦言是不能打包票啦,但是李凡嘴笨以及思路清奇她算是見識過了,所以當務之急是讓兩人溝通一下。惠秋也是存了想問清楚的心的,不然也不會和秦言說,隻是要她和李凡聊,這壓力太大了。
“沒事,加油,勇敢點。”
秦言拍拍她的手,鼓勵道,然後又把李凡喊過去,她和盛滿江兩人則是識趣的走遠了點,盛滿江好奇的問她。
“你們聊什麽了,聊這麽久,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麵嗎?”
盛滿江噙著笑,他發現小知青好像有一種魔力,總是能讓人對她敞開心扉,即便是第一次見麵也一樣,她天生就有親和力,讓人有傾訴欲。
“是第一次見麵啊,不過我會聊啊,我把關鍵點都聊出來了,我跟你說惠秋好著呢,她沒有嬸子擔心的那些問題,反而是惠秋一家擔心李凡有問題呢,她覺得李凡他,他···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