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互相保密。”
鄭文良朝兩人擠眉弄眼的,一副好哥倆的樣子。盛滿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聲音略沉。
“哦?”
“我真的知道錯了,哥你們幫幫我行不行?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
一個哦字,直接把他嚇慫,抱著盛滿江的大腿瘋狂認錯,嗚嗚嗚嗚,下次再也不敢了嘛,他爹要是知道了真的會打死他的!
“我們考慮考慮。”
秦言故意嚇他。
“隻要你們不告訴他,我以後都聽你們的,你們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保證!”
“真的?”
“真的真的,比金子還真!”
鄭文良瘋狂點頭,一點骨氣都沒有。秦言忍不住笑了笑,這才點頭。
“起來吧,我們不和你爹說,但是你自己說的話你可要記住了,以後都不許再去了。”
“嗯!”
三人回隊裏去了,鄭文良全程躡手躡腳,耳聽八路眼觀八方,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隊裏其他人看見,最後他小心翼翼的開門,溜回家去了。秦言和盛滿江看他進了家門,這才回自己家,盛滿江一路都皺著眉,看起來不大高興的樣子。
秦言撞了撞他,取笑道。
“幹什麽這麽不高興,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跟隊長告狀啊?我看他已經知道怕了,現在又沒事了,說不說都行,我覺得他以後是真的不敢再偷著去黑市了。”
秦言以為盛滿江是為這事在不高興呢,實際上不是,盛滿江隻是在心痛自己今天失去的機會,他想盡快把東西都賣了,賣的錢比秦言多,然後他就能娶媳婦了。但是今天這個意外完全打破了他的興奮,好不容易秦言才鬆的口,他能不鬱悶嗎。
“誰管他。”
盛滿江鬱卒的抱著秦言,彎腰在秦言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蹭了蹭,想把小知青娶回家怎麽那麽艱難呢。
“那你在不開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