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話一句沒說,他彎腰拿起鋤頭,哢哢就是一頓翻,舉動自然又熟練。秦言坐在地上,仰望他的眼神逐漸變的呆滯。
秦言:?
三秒後,秦言:6。
“不是,大兄弟,你不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搶走我的鋤頭我的地嗎,你倒是解釋啊!你帥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秦言在心裏搖旗呐喊。
某人不為所動。
好吧,一個帥哥來給我當苦工,我有什麽理由拒絕呢,別管是因為什麽原因,姐同意了!
秦言秒倒戈,不是因為他太帥,是因為姐太菜,就是這麽滴坦率,姐握不住鋤頭了,鋤不動了。她一邊在心裏唱rap,一邊癱在地上欣賞大帥哥幹活的姿勢。
揮鋤頭都帶著拋物線的優美,翻地的姿勢也很利落,抬手彎腰的瞬間衣服往上拉,露出了一小截腰腹,非常具有力量感。
秦言以自己5.2的視力擔保,他有不下三塊的腹肌和人魚線,但是具體有沒有八塊不知道,衣服捋的不夠高。
“有八塊嗎?”
秦言抿著唇,用眼角悄咪咪的觀察著,時不時揚起自己那截潔白美麗的天鵝頸,隨著人家的姿勢而起起落落,像在跳天鵝湖一般。
看到了就哇塞,表情是這樣的QoQ,沒看見就是這樣Q-Q,略微失落,等人家轉過來換壟地的時候,她又立馬矜持的坐好,假裝自己在看風景。
“啊,好累。”
一個來曆不明還一聲不吭幫她幹活的男人,一律歸為不安好心,秦言隻是在觀察他而已!當然,這人不是想泡她那種不安好心,畢竟她在他臉上沒看見一點世俗的欲望,非常安全。
“鋤頭記得拿回去。”
他把鋤頭輕輕的放在秦言的身邊。帥哥的雙臂孔武有力,秦言幹大半天的活,人家隻花兩個小時就幹完了,還輕輕鬆鬆,人幹事?
“不是,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