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不好找,她幹脆先拉著盛滿江去救火了。
“秦知青,太好了,你不在家!你去哪了,滿江快要嚇死了!怎麽喊那麽大聲你都聽不見!”
“先救火吧,等會再說其他。”
“好。”
大家也不再問,著急忙慌的拎水救火,鄭建勳的身影也在其中穿梭。太好了,秦言沒事,這火到底是怎麽燒起來了,秦言要是有事,他這輩子都良心難安,剛剛他還想攔著盛滿江讓他不要回來。
火勢太過凶猛,一行人潑了一個小時,火才熄滅,不過房子已經燒成碳了,就堪堪剩下半個框架,裏邊的東西也被燃燒殆盡,不是灰卻也麵目全非,不能用了。
火救完了,大家總算能問問是什麽情況了。
“太可惜了,這房子就這麽沒了,不過人沒事就好,秦知青你到底去哪了,這火怎麽燒起來的,太危險了,稍有不小心,旁邊的幾座房子都能燒沒了。”
“我看見秦知青和滿江從他家出來的,也是奇怪,滿江不是不在家嗎,秦知青你怎麽在滿江家啊,而且離的這麽近,你聽不見大家喊你嗎?”
王偉光納悶的看著秦言。
當時那麽多人在喊,大家一股腦都往這邊跑來,有人能看見秦言從盛滿江屋裏出來也不奇怪,不過秦言絲毫不慌,她淡定的道。
“就是因為盛滿江不在家,所以我才去他家的,本來我是想躲在他家給他一個驚喜的,但是我太困了,撐不住,就在他家睡過去了,睡的太死了,沒聽見大家喊我,不好意思啊。”
“我一開始就跟盛滿江說的困,要睡覺,所以他剛才以為我在家睡覺。”
秦言解釋的這些倒也不是沒有漏洞,不過沒有人會較真那些,頂多是覺得秦言和盛滿江過於親密了點,都跑人家家裏睡覺去了。但是幸好她去盛滿江家睡覺了,不然這回真的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