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一邊捂耳朵,一邊無語的反問。
“話是那麽說,但是我們窮啊,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他們又小,不懂事,你們想怎麽打就行,留條命就行,秦知青,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這一回行不行?”
“不是我們舍不得打,真的是下狠手打的,不信你看看。”
陳賜他娘怕秦言不相信,一把拉過這個倒黴孩子,把他的褲子給扒了下來,白嫩的屁股上果然皮開肉綻。
“娘!!!不要扒我褲子,我十歲了!”
陳賜發出絕望的聲音,雙手反到後麵去,努力想捂住自己的腚。
秦言:····
這大可不必!
秦言隻瞥了一眼,盛滿江便眼疾手快的把秦言的眼睛給捂住了,生怕她被辣到眼睛。
“把褲子給他穿上。”
盛滿江不悅的掃了他們幾眼,陳賜他娘哆嗦了一下,立馬把褲子給兒子提了上去。
“啊!!!娘,卡屁股蛋了,疼!”
陳賜被折騰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不願意再起來,如果時間能回到昨天,他一定不會因為怕挨揍而逃跑不讓人及時救火。不,如果時間能回到昨天,他一定一定不跟著去湊什麽熱鬧,熏什麽艾草!
陳聞和劉佳豪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嗚嗚嗚,太可怕了,他們不要被扒褲子!
“滿江,你揍他吧,小子皮實不怕揍,我都幫你把藤條拿過來了,你使勁揍,反正也揍不死。”
陳賜他娘又主動把帶著刺的藤條給拿了過來,一臉的熱情,裝死的陳賜哇的一下又哭出了聲。
“娘,我是你親兒子嗎!”
“你不是我親兒子,我沒你這種帶頭放火燒房子的兒子!我看你是要上天了!”
陳賜他娘扭頭就衝他一頓吼,沒錯,陳賜這個熊孩子是帶頭的,所以被揍的格外慘,陳聞小點,才六歲,是陳賜他堂弟,劉佳豪九歲,兩人都是弟弟,不拿他開刀拿誰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