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也認棵樹,或者是認塊大石頭就行,反正命長的,重的就行。”
“真的有效果,你相信我,我小時候路都不會走,現在身體嘎嘎好,每天掙十公分!”
忠叔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他今年已經六十歲了,但是身體硬朗,確實是每天掙十公分,比那些小夥子都拚,非常了不得。桂琴嬸子聞言也有點心動,但是還是下不定決心。
“我再去問問其他人吧。”
畢竟認個非人類當幹爹,屬實有點啼笑皆非,一般人都不好意思這麽做,要不是桂琴嬸子娘家弟弟的孩子身體不好,她也不至於連這種偏方都信。
“問題是就算你信了也沒用啊,你弟弟弟媳婦能信嗎?”
秦言張大嘴巴,訥訥的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屬實是讓她開眼了,合著村頭那顆大叔都有幹兒子啊,還是六十歲的忠叔,壽命是夠長的。
“我也愁這個呢,雖說是一家人,沒什麽不好張口的,但是這個辦法我也不好意思說,感覺又靠譜又不靠譜,還不如給我一個土方子,不過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桂琴搖搖頭,一臉的苦惱。她和娘家人關係不錯,嫂子弟媳也處的不錯,現在自己的親外甥身體不好,她也跟著著急上火,幫不上忙真是夠讓人難受的。
“去醫院看過了嗎?小孩子半夜總哭,說不定是身體不舒服呢?也不一定說孩子不餓不尿的就不哭了。”
秦言覺得什麽土方子都不如醫院靠譜,所以努力的建議他們去醫院,哪知道桂琴嬸子歎了口氣,懊惱的直拍桌子。
“看了!我弟弟一家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孩子,一有什麽不舒服,立馬就去醫院了,但是也奇怪,醫院也說不出來孩子有什麽地方不舒服,隻讓大人多哄哄,你說這怎麽哄。而且最邪門的是,白天他不哭,晚上就一整宿一整宿的哭,還指著外麵,想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