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在心裏呐喊了三分鍾,盛滿江都沒有出現,她隻好掏出自己的小手帕,把鼻子給捂的嚴嚴實實的,然後開始幹活。
“什麽金手指,全是騙子!”
她化怒氣為動力,快速的把桂琴嬸子示範周圍的坑全放入種子然後埋起來。這種活沒有什麽技術含量,秦言的速度很快,不過十分鍾,就已經徹底遠離了那灘糞水的範圍。
她總算能把鼻子上麵蓋的手帕給揭了下來。
不過,春風一吹,混著著糞水的味道又幽幽的飄了過來,臭氣熏天,秦言毫不設防,猛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後。
“yue~~~”
她直接捂著脖子幹嘔了起來,手帕也立馬又摁到了鼻子上。
“哈哈哈哈。”
“這孩子是個傻的嗎,這還敢大口呼吸,四麵都是糞水,連我都是小心的吸氣,哈哈哈。”
周圍的叔叔嬸子們見她這樣,忍不住善意的笑了出來。
起初她們對隊長把秦言分給她們是不滿的,之前害她們要找人就算了,秦言還嬌滴滴的,一看到糞水就十萬個抗拒。直到現在看到她的表現,她們才接受秦言,好歹埋種子的活幹的還是不錯的。
“小姑娘,你要是不願意澆糞水,那我跟你換換,你幫我把撒種子的活幹了,我幫你澆糞水怎麽樣?誰也不吃虧?”
陳老叔直起身子,揚聲的問道。
“你咋那麽好心呢?你是不是憋著什麽壞主意呢?”
其他人打趣的問他。
可能是排擠,所以單獨把秦言分到了一邊,其餘人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幹活,不需要大聲說話都能聽的見。
“啥壞主意,我不就是膝蓋疼,不想多動它嗎,再說澆糞水多快,臭就臭點吧,都習慣了,我想早幹完早回去歇會,腿撐不住了。”
陳老叔嚷嚷道,說著一瘸一拐的走了兩步,果然行動艱難。
“好啊,叔叔!沒問題!您隻要澆糞水就行!放種子和蓋土都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