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呢,把燈點上。”
鄭建勳沒回他話,沒好氣的讓他把燈點上。
盛滿江已經摸到桌子那了,他噗呲一下,劃亮火柴,把油燈點燃了,一抹昏暗的光出現。他把亮度調到最大,一盞油燈雖然照不亮整個屋子,卻能照亮漆黑的人心。
“你這是在幹什麽!”
“滿江?秦知青?你們大半夜的怎麽來我家了,就算你們要幽會,也不該選在我家吧,是不是太過分了!”
根娃子憤憤不平的指責兩人,還順帶用被子把旁邊的女人給裹上了,看著像怕她走光一樣。
“根娃子,你把被子掀開。”
沒人接他的話,隊長死死的盯著他。
“隊長,你這是要幹什麽,我的媳婦怎麽能隨便給你看,她底下沒穿衣服。”
根娃子死死的抱住女人,把她摁在了被子裏,不許她出來。
“讓你掀就掀,廢話這麽多幹嘛!是不是心虛了,你個人麵獸心的人渣!”
“不敢掀被子,是怕我們發現你虐待你媳婦是吧?是怕我們發現她身上的傷口是吧?我是女的,我總能看你媳婦了吧!”
秦言沉著臉,上前拽住被子,不過根娃子死死的把被子給壓住了,秦言掀不開。
“女的也不行,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隊長,就算你是隊長你也不能大半夜的闖進我家吧,這還有沒有道理了!你就縱著她在我家亂來嗎!
這是我家,你們出去!”
他的語氣也強硬了起來,不複往日在人前的憨厚。
盛滿江二話不說,手搭上被子,一把將被子扯了下來,他手上的肌肉鼓了起來,力量在爆發,差點把根娃子也給一起掀飛了。
“你們!”
被子底下的女人幾乎是**的,盛滿江隻瞥了一眼就垂了下眼睛。
根本不用細看,女人身上遍布的傷口已經說明了一切,鞭子鞭笞出來的傷口還在開裂流血,經年累計被燙出來的傷口,被紮的傷口,被劃的傷口,留下的痕跡也一樣矚目,一樣的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