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晚上過去了,風平浪靜的啥也沒有。
“我覺得隊長想的太多了,村長就是不講道理,也不可能幹出這種事來吧?秧苗可是關係著咱的口糧呢,誰敢幹那事啊?”
“這不好說吧,反正都拿了工分了,就好好巡邏吧,哈~~多巡巡。”
三人碰頭說了一會話,又分開巡邏去了,其中一人止不住的打哈欠。他也不過故意要打哈欠的,但是太困了,他就睡了一小會,精神根本恢複不過來,但是巡邏有五個工分呢,這樣一天下來就是掙十五個工分了,十五個···
朱成豪昏昏欲睡的走了一會,最後終於撐不住了,靠在樹上眯了會兒。
“我就睡十分鍾,十分鍾就醒來···”
哪知道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他猛然驚醒,發現都六點了,其他兩人找不著他,以為他已經回去了,也就各自散了,隊長隻要求守到五點半。
“應該沒事。”
他四處環顧了一遭,沒發現有什麽問題,便急急忙忙的回家洗臉上工去了,準備把今晚的事情爛在肚子裏,隻是,早上負責給插秧隊拔秧苗的人發現不對勁了。
“這塊秧苗怎麽那麽蔫?”
“這塊也是,這秧苗就是插進去也難活啊,咱們的秧苗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壞了,快去告訴隊長!”
這裏有一大片秧苗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蔫了下去,這可不是小事,幾人匆匆忙忙的去給隊長打報告了,鄭建勳聽見這話,立馬急的氣血上湧,金花嬸子則是腿一軟,差點摔了。
“完了完了,這可怎麽辦啊!我就知道要出事!”
她哭天抹淚的,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一下子損失那麽多秧苗,隊長是要被問責的!
“快,去喊滿江那小子,讓他也過去。”
鄭建勳定了定心,安排道,他來不及安慰自己的媳婦,匆匆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