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衣衫不整的站在原地,一張皺巴巴的老臉上滿是怒氣,他惱恨的巡視全場。
“誰,是誰點的火,給老子站出來!”
“這是陳家的宗祠,誰敢在這裏放肆!”
雖說年代特殊,宗祠這種東西應該被拆掉,拿來做他用,不過這裏許多都是陳家人,又跟人家搞好了關係,隻要平時緊閉大門,也沒多少人會在意這個。所以陳家的宗祠保存的還是挺完好的,隻有在外麵象征性的拆了點東西。
陳建平他爹既是村長又是陳家的族長,自然把宗祠看的很重,這不,一聽說宗祠著火了,衣服都沒穿好就直接往這邊跑了,其他陳家人也是,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陳建斌拎來一桶水把小火苗給澆滅,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是鄭建勳那邊放的火嗎?他瘋了?”
“你怎麽也在這裏,糟了,調虎離山之計,快回秧苗地!”
村長這才注意到陳建斌也在這裏,心裏一驚,立馬帶著人往秧苗那邊跑,不過,已經晚了。
秧苗地離宗祠這邊並不近,陳建斌他們聽說宗祠著火之後,也立馬跑了過來,宗祠所在地被劃在了二隊,宗祠要是出事了,他一個當隊長要是不在,如何能夠服眾,所以他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完全沒有想過其他事。
這下被自己的叔叔提醒後,他也暗道不妙,跟著跑過去。他原先帶著的人看見他跑了,就也跟著他跑了,要去救火,能讓陳家人信任的必定也是陳家人,一個個都憂心宗祠,又怎麽還記得起秧苗的事。
所以,這波調虎離山之計算是成功了,秧苗地裏缺了好大一片的秧苗,光禿禿的,別提多明顯了。
“該死的,鄭建勳!!!”
村長氣到臉色青紫,呼哧呼哧的差點喘不上氣,整個人如同漏風的破棉襖一樣。陳建斌腿一軟,這下輪到他驚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