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下意識的順著她的聲音和視線望了過去,是柳方帶來的人,目測是他兒子,他兒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頭上汩汩流著鮮血,看起來十分恐怖。
“小勤!”
柳方睚眥欲裂,嘶吼著撲了過去。
“草你媽的,還敢把人打出血了!打,給我往死裏打!打死他們!”
這可激怒了紀要,紀要身體也比較壯實,年齡稍微比柳方大幾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柳勤可是他女兒的對象!兩人都打算結婚了!準女婿被動了,紀要更加發瘋了。
其他人聽著稍有猶豫,但是也有人打紅了眼,下手更是個沒準。他們是帶著鋤頭過來的,大河隊和二隊這邊卻是赤手空拳,吃虧不說,重點是鋤頭容易誤傷。是的,柳勤就是自己使用鋤頭不當,自己鋤到了自己。
盛滿江見狀蹙著眉,大聲嗬斥。
“都別打了!都把鋤頭扔掉,你們也想像柳勤一樣嗎,沒打著別人,先把自己給打死了!都停手!別再打了!”
“大河隊的,二隊的都停手,我們都停了,你們也快點停下!”
“對對對,都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趕緊先送柳勤去衛生所吧!”
鄭建勳也連忙製止,兩人合力,這才勉強把目前的局麵給穩定下來,他也沒想到有人這麽虎啊,自己的鋤頭還能把自己給傷著,這魚還能吃的下去不!
“我兒子要是有事,我要你們好看!”
柳方找了幾個人把他兒子抬走了,其他人仍舊在這裏扯平,架是不打了,但是又吵起來了,各個情緒激動,你怪我我怪你的,局麵再次混亂。陳建設這個沒用的東西啥話也不知道,最後還是鄭建勳負責調動大河隊,盛滿江負責二隊,兩個隊聯手,大家圍在一起,把那三個隊的人又趕又勸的弄走了。
再呆下去還得接著打。
嬸子們心有餘悸的看著這一幕,心跳久久不能平複。到底是隔壁幾個大隊的,離的不遠,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嫁到那邊去,又有多少姑娘嫁到這邊來,要真是出了事,讓嫁在彼此隊裏的小姑娘和大嬸子怎麽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