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滿江拿著新的毛巾進來,發現秦言醒了,又自然的過來探她的額頭。秦言睡著後就開始發燒了,臉燒的通紅,也睡的不安穩,盛滿江喂她喝了退燒藥都不知道。
“啊?我還真發燒了?”
秦言一臉懵,她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沒事,燒已經退了。”
盛滿江用新毛巾給秦言擦了擦臉,粗糲的指腹滑過秦言的臉,秦言的身體不由得顫栗的流過一絲電流。她連忙把毛巾搶過來,不好意思的道。
“我自己來。”
“好,飯已經做好了,你記得吃,我得去找隊長一趟。”
盛滿江見她沒事了,也不堅持,隊長還在家等著他過去。
“嗯嗯嗯。”
秦言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乖的不行。盛滿江看的手癢,又很自然的又把手搭了上去,揉了一下秦言的頭發,這才離開。他心想,反正秦言也說了喜歡他,他碰一下應該也沒什麽的,他們不是之前的關係了,他有這個資格。
某人非常理直氣壯的。
秦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認真的陷入了沉思,所以她們這情況和老夫老妻有什麽區別?要不幹脆答應在一起算了,還矯情什麽?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都猜不準。秦言搖搖頭,起身吃飯洗澡去了,她剛剛都沒發覺,外邊的天已經暗了,原來她睡了這麽久。
第二天,她病完全好了,肚子也不疼了,除了腰有些酸麻,已經沒有了任何不適,她精神抖擻的去上工了,一上工,就被桂琴嬸子拉著問。
“沒事吧?看昨天滿江那麽緊張,我都以為你不是剛栽河裏,而是栽石頭上了,不過還好,你沒那麽倒黴催的,正正好砸石頭上。”
“我沒事,就受了點涼,馬上就好了。”
秦言笑著搖搖頭。
“也怪傳傑那馬大哈,怎麽就那麽寸呢,把你給撞進去了,你說這事辦的,你都把他家孩子抱起來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