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一整個大震驚,剛撿起來的草又掉地上了。這下申雲雲終於反應過來了,結結巴巴的解釋。
“不,不是,我是說想跟你處朋友,額,交,交朋友!”
秦言臉色複雜,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麽突然想跟我交朋友?”
“也不是很突然啊,就覺得你很漂亮,又很聰明,還很善良,而且還···”
她掰著手指頭把秦言從頭到腳誇了一遍,這熾熱的眼神把秦言看的怪不自在的。老實說,從小到大誇她的人不知凡幾,但是這還是第一回這麽直麵同年齡同性別的小姑娘的誇獎,赤誠又坦率,一點也不扭捏。
秦言的耳朵有點不好意思的泛起了薄紅,她清了清嗓子,打斷了申雲雲的彩虹屁輸出。
“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相信你是真心想跟我交朋友了。”
“那你願意嗎?”
她立馬趁熱打鐵的追問,願意這兩個字秦言卡在嗓子眼裏說不出來,說的好像跟婚禮宣誓似的,她給含混了過去。
“交朋友要看緣分的,要幹活了。”
她說完,抱著雜草咻的一下跑到馬路上扔了,扔完又匆匆跑回了自己幹活的地方,生怕被申雲雲抓住問願不願意,怪害羞的。
“你去扔個草怎麽那麽久,還看起來那麽心虛,怎麽,做什麽對不起滿江的事了?”
桂琴嬸子一邊拔草,一邊不懷好意的打趣,就愛看人家臉紅。這麽多回下來秦言也早就練出了一個厚臉皮,她嬌嗔的罵了一句。
“去你的。”
“哈哈哈,秦言你說髒話了!你是不是被帶壞了啊。”
桂琴嬸子笑的前俯後仰的,大笑聲傳出去老遠。秦言無語凝噎,怎麽誰都這麽說她,難不成她是長了一個不會說髒話的臉嗎?再說這算什麽髒話?她氣鼓鼓的埋頭拔草,不理桂琴嬸子了。
有人陪著一起幹活,偶爾說說笑笑的,幹起來倒是輕鬆點,一天下來,秦言雖說覺得腰酸手疼,但是也還屬於能接受的範圍,因此下工回家的時候,還是活力滿滿的。她和桂琴嬸子不同路,走到岔口的時候就分開了。現在天黑的是越來越晚了,倒是開始接近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