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滿江挑了挑眉。
“哇,你還真做過廚師啊!你上哪做的?做多久了?”
秦言驚訝的張了張嘴,盛滿江的人生經曆夠豐富的。
“想知道?”
“嗯嗯嗯。”
“過幾天楊山隊有人要結婚,擺酒席,你想去看看嗎?”
“喔,我知道了,你專門做給人家婚宴掌勺的那種對吧?”
秦言秒猜出來,激動的筷子都放下來了,盛滿江笑著點頭。
“也不是專門做婚宴,白事喜事我都可以,之前去做過幾回,手藝還不錯,大家找不著人的時候就會來找我。楊山隊那個是我們隊月春嬸子的表侄子,那邊找不到合適的掌勺師傅,月春嬸子就找了我。
這個活我接了,正好是在休息日,也不耽誤地裏的活。你沒參加過這邊的酒席吧,到時候要不要去看看?我忙的時候你可以跟著月春嬸子,或者是把趙知青也帶過去,就是湊個熱鬧,讓她跟你做個伴。
掌廚的會有單獨的飯菜留著,可以帶回家,到時候你們就吃我的那份就行,主家不會介意的,這種喜事人越多越熱鬧越好。”
秦言聽的蠢蠢欲動,這個年代的婚禮她還真沒去看過,趙田田也沒見過這邊的,估計也會去。
“行,那我跟田田說說,你到時候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也會帶點吃的過去,我們把你的飯菜吃了,那你吃什麽啊,笨死了,吃飯。”
秦言嬌嗔道,還瞪了盛滿江一眼,給他夾了好幾筷子肉,催促他吃飯。
“我還有一份飯菜的,餓不著我。”
盛滿江失笑,酒席掌廚的可是個體力活,飯菜自然是要留夠的,帶回去的飯菜是主家額外給的,也算沾沾喜氣,可以說掌廚的吃的比來吃酒席的人還好。
“也餓不著我。”
秦言嬌蠻一瞪,又笑開了。兩人今天笑的次數超標了,她感覺自己腮幫子笑的都疼了,全程心口就跟塞了蜜一樣,甜滋滋的。吃完飯洗完碗,盛滿江也該回去了,不過他又執意給秦言燒好了洗澡水,這才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