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故意慫恿,盛滿江當即就要踹他。
“少在這裏給我胡說八道,我脾氣好著呢!”
“你看看,他都踹我了,脾氣能好到哪裏去?嘖嘖嘖。”
李凡就是愛犯賤,一溜煙跑老遠,躲過盛滿江的長腿攻擊,還是忍不住作死。秦言忍俊不禁,她出言袒護自己的對象。
“其實我也覺得盛滿江脾氣挺好的,他平時不這樣。”
“聽見了吧?”
“唉,你是他對象,你當然向著他啦,婦唱夫隨是吧?那我就不管了。”
李凡笑嘻嘻的跑去稱剩下的魚了,秦言去給盛滿江拿了很多皂莢過來,讓他洗手,她貼心的道。
“你多搓會,魚腥味很大。”
“嫌棄我?”
盛滿江挑了挑眉,故意把手拿到秦言鼻子附近逗她。
“你敢把魚腥味弄我身上我就打你!”
秦言杏眼圓睜,有恃無恐的道,她壓根躲都不躲,就是吃準了盛滿江不會真在她身上使壞。
“那你打我吧。”
盛滿江幼稚的再靠近了一點,指尖幾乎要碰到秦言的鼻尖了,魚腥味那叫一個撲麵而來。
“嘔。”
秦言捂著鼻子幹嘔了一下,一張俏臉皺成了包子。盛滿江急了,連忙道歉。
“很難受嗎?對不起,我不該逗你的,我····”
“略略略,騙你的,我根本沒事,哈哈哈哈。”
秦言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得意的叉腰大笑,哼哼哼,小樣,還想逗她!
“胡鬧。”
盛滿江無奈的莞爾一笑,縱容又寵溺。
“嘿嘿,你快洗手吧,我去給你舀一瓢水來,別直接在桶裏洗,我怕會有味道。”
秦言還真不喜歡魚腥味,連隊長家的桶都怕有魚腥味殘留。盛滿江十分聽勸,說不在桶裏洗就不在桶裏洗,乖乖的蹲在一邊,等秦言給他舀水來,像一頭強壯但乖巧的大狼狗,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